药酒的辛辣气还没散尽，混着客厅暖黄的灯光，在空气里酝酿出一种粘稠的热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曾婳一错开池衡的视线，想把脚收回来，他却没松手，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俯身。

“你刚才问我们算什幺关系。”

他的指腹还停在她脚踝上，药酒的灼热透过皮肤渗进来，顺着血管往心里钻。

“现在有答案了吗？”

曾婳一盯着池衡低垂的睫毛，喉咙发干，但还是强撑着最后一点嘴硬：“没有。”

“怕了？”池衡轻笑，“刚才讨论依赖的时候，不是挺坦诚的吗？”

“那不是一回事……”她想反驳，却被他忽然忽然逼近的动作打断。

池衡忽然单膝抵上沙发边缘，整个人陷进她双腿之间的空隙，视线刚好平齐于她的膝盖，这个角度让她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。

曾婳一的心跳瞬间乱了，下意识地想并拢腿，却被他擡手稳稳按住。

“一一，依赖不止一种方式。”

池衡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上移，在膝盖凹陷处暖昧地画圈，像是在等待她的默许。

曾婳一屏住了呼吸，理智在尖叫着后退，路翊还在扮演她的男友，他们的关系还悬在半空，那些关于未来的迷茫还没解开，无数个理由让她应该立刻推开他。

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，连呼吸都随着池衡的动作变得轻缓而潮湿，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，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贴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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