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栖凤院外桂花已凋零殆尽，残枝在寒风中发出细碎的摩擦声，像低声的叹息。美玲站在院门前迎候归人，身上披着薄薄的秋裳，领口微敞处露出颈侧尚未消退的青紫齿痕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药香与焚香的余味，却掩不住她心底那股愈发浓重的腐朽气息。

贾小文与贾风归来时，她脸上挂着惯常的温顺微笑，唇角弧度完美无瑕，眼神却空洞如一潭死水。目光触及贾风那张永远含笑的脸庞时，她鼻腔深处仿佛又嗅到那股黏稠的、带着陈年脂粉的甜腻气味——那是她被强行灌下的参汤里藏着的媚药余韵，如今化作无形的毒，渗入每一寸血脉。她对这个家，已生出彻骨的厌恶与恐惧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腐烂的果实，甜得发苦，苦得发腥。

夜深。

新房内烛火摇曳，蜡泪一层层凝固在鎏金烛台上，像无声的眼泪。贾小文沐浴后归来，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，却掩不住他苍白肤色下那股虚弱的药味。美玲没有言语，只静静褪去外裳，露出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胴体。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瓷一般的冷光，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峰顶两点嫣红因寒意而微微挺立。

她跪坐在床沿，俯身，用唇舌为他服务。口腔内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那微小的硬挺，舌尖沿着茎身缓慢滑动，舌面平贴着冠状沟反复舔舐，带起细微的湿润水声。她的动作机械而精准，没有一丝情动，只像运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仪式。贾小文很快有了反应，呼吸变得急促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喉间溢出细碎的闷哼。她跨坐上去，纤腰轻擡，缓缓纳入。甬道内壁仍带着昨夜的红肿与撕裂感，每一次摩擦都牵扯出隐隐刺痛，却被她强行忽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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