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循月数大了之后，府中又渐渐回到平静。

夜里孩子多半能一觉到天亮，小乔的精神也一日比一日好。

她的气色恢复得很快。

脸颊重新有了血色，腰身渐渐收回，连医者来诊脉时都说，她恢复得比寻常妇人更好。

旁人都替她高兴。

唯独周瑜。

他看着她的时候，眼神依旧温柔，动作依旧细心，却在某些时候，刻意与她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
小乔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
从什幺时候开始的，她说不上来。

也许是从他开始更常睡在外侧。

也许是从他不再像过去那样，夜里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。

又或者，是每当两人亲密时，他总会在最后一刻停下。

即便靠得再近。

即便吻得再深。

他都会收手。

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界线前，硬生生踩住了自己。

小乔起初以为，是他累了。

后来又想，或许是军务繁忙。

直到有一晚，他们久违地拥在一起。

周瑜的唇贴着她的，吻得热切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，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，顺着本能靠过去，以为接下来会像从前一样。

可在她伸手勾住他颈项时，周瑜忽然停下动作。

额头抵着她，呼吸粗重，却没有再往下。

小乔的心，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慢收回手。

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两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。

周瑜看着她的背影本想开口，却不知道该怎幺说。

这样的情况，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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