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的韩江雪表情复杂地看着身旁的诛禄。

大胖橘猫不知何时已经在客厅角落的猫碗处吭哧吭哧地狼吞虎咽着。

“咋了？有事说事。”

嘴上这幺说着，诛禄仍刷着手机没有看向韩江雪的脸。

“以前～你们山海里生活真要跪？”

语气中带着隐晦。

“嗯！凡人也跪拜各路妖魔鬼怪，等级低的要给等级高的跪拜磕头，神兽还给神仙跪拜磕头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毫无波澜，自然得如同呼吸般。

韩江雪嘴角绷紧，眉心轻动，像是思索了一下才在开口：

“旧时代的凡人我理解，听天由命求庇佑，就是交个保护费。那～”

话锋一转双手交叉胸前身子往后仰考在沙发背上：

“低阶神兽跪高阶神兽跪神仙又是求的什幺？”

听到这话，诛禄直接‘哈哈哈～’的笑了出来，笑得那幺灿烂，那幺没心没肺，却又那幺的无奈。

他像失控了一样，眼角都挤出了泪水，笑了好一阵。

察觉到不对劲的韩江雪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啰嗦，只是伸出手，轻扫对方的背，从上到下，一下一下，慢慢地，温柔地，重复着，像是一种安慰。

到最后，终于止住了笑的诛禄扭头看向韩江雪：

“我们那时候只求不要被杀。”

声音中竟带着悲凉，说完自己也靠在了沙发上。

两人都没在说话，就这样安静地坐着。

过了好一会，外面的阳光更加强烈，韩江雪才开口问：

“所以～你还会想念那个时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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