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，他们面对面躺着，像两片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，紧紧贴合，却又小心翼翼地怕碎掉。

房间的灯已经关了，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和浴室门缝里漏出的橘黄夜灯。

许昭绫侧躺在沈祐怀里，一条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背，掌心贴着她还带着余温的脊椎。

两人谁也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交换最后的千言万语。

沈祐缓慢地进入她，这次没有急切的冲刺，只有深而慢的抽送，像在用身体一寸寸描摹她的轮廓、记住她的温度。

他每一次推进，都顶到最深处，停顿片刻，让她感觉到他的全部——脉搏的跳动、热度的蔓延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饱胀感。

然后再缓缓抽出，只留顶端在入口轻轻研磨，再一次深深没入。

许昭绫的呼吸跟着他的节奏起伏，眼泪无声滑落，顺着脸颊滚进发丝。

她伸手抚上他的脸，指腹轻轻描过他的眉骨、鼻梁、最后停在他唇上，像在确认这张脸还在。

「学弟……」她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却带着笑，「我爱你。真的很爱……爱到……连离开都觉得是在自残。」

沈祐喉结滚动，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，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。

他没让吻变得激烈，只是贴着她的唇，低声回：「我也爱妳。无论发生什幺，我都会找妳。妳躲到天涯海角，我也会把妳找出来。」

他的话像锚，重重砸进她心里，让她更紧地抱住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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