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灯火通明。

红木圆桌上铺着洁白的绣花桌布，中间摆着一盆精致的插花。

赵子轩的祖父坐在主位，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式唐装，手里拿着一串沉香手串，正慢慢转着。他的表情看起来平和慈祥，但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，藏着锐利的光。

大堂姐赵清澜坐在祖父右手边，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，换成了米白色针织衫配长裤，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温婉。此刻她正微笑着与裴知温交谈，姿态自然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裴知温坐在祖父左手边的客位。

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那副从容矜贵的模样——浅灰色西装熨帖合身，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，嘴角噙着温和得体的微笑，正轻声回应着祖父的问话。

他的姿态从容，完全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还在赵子轩卧室里把人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。

赵子轩走进前厅时，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
他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休闲裤，身形修长挺拔。脸上没什幺表情，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，嘴唇也比平时更润泽些。

“来了？”祖父开口，声音不怒自威，“坐下吧，就等你了。”

赵子轩微微颔首，走到空位上坐下——位置正好在裴知温对面。他一坐下，就感觉到后面那团布料的存在感。软椅垫子压下来，布料被挤得更深。他面上不动声色，只是放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。

裴知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很轻，很快，但赵子轩捕捉到了。那目光里有关心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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