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晕。姜云坐在床沿，双手紧攥着手机，指节都泛了白。屏幕上那条刺眼的消息还在：【听班长说，陆清砚明天要去城郊基地参加物理竞赛封闭集训，一个月都不回来？天啊，你们不是关系最好吗？她居然没告诉你？】

最后那个问号像一个带着倒钩的刺，狠狠扎进姜云心里。

房间里的空调明明开着，姜云却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床头柜上——那瓶陆清砚上周带来的止疼药还放在那里。前天她生理期肚子疼得死去活来时，是陆清砚连夜买了药送来，还给她煮了红糖水。可现在想来，那时候对方是不是就已经决定要走了？是不是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幺告别了？

"啪嗒"一声，手机被扔在床上。姜云抱住膝盖，把脸埋进臂弯里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又在隐隐胀痛，这几天奶水分泌得越来越多，稍一碰触就会湿透胸衣。这个秘密只有陆清砚知道，也只有陆清砚会帮她在情动时轻轻揉开，让她不至于太难受。

"骗子......"鼻音浓重的呢喃闷在袖口里。

窗外的知了声突然停了，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姜云猛地擡头，眼泪还挂在睫毛上，就看见房门被轻轻推开。陆清砚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站在门口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冒着凉气的塑料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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