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，沈凌坐在客厅里，笔电还亮着。

文档停留在同一页，已经超过十分钟没有往下翻，其实她不忙，只是……静不下来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，玻璃上映出她的侧脸。

她靠在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敲着手机边缘。

一下，又一下，她知道自己在等什幺。

从健身房离开之后，陆屿没有主动传消息。

没有追问，也没有故意制造存在感。

太安静了，安静到沈凌开始不习惯。

她皱了皱眉，像是在对自己的情绪感到不满。

明明白天还能冷静开完所有会议，现在却因为一个人没有出现，而变得有些失焦。

狐狸向来不喜欢等待，尤其是当她其实已经知道答案的时候。

沈凌终于拿起手机，聊天室停留在上一次的对话。

简单、干净，没有任何多余情绪，她盯着输入框看了几秒。

删掉，重新输入，又删掉。

最后，只留下短短一句：「还没睡？」

消息送出的瞬间，沈凌忽然有点后悔，太像主动了。

她下意识想收回，屏幕却已经亮起，几乎是秒回。

「还没。」

沈凌的呼吸微微停住，太快了，快得像对方一直看着手机，又或者她一直在等。

她的唇角不自觉动了一下，下一秒，新的消息跳了出来：「想我了？」

沈凌耳尖瞬间热了一下：「……自恋。」她低声说，可她没有否认。

另一边，陆屿坐在健身房二楼的休息区。

灯只开了一半，空气很安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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